看林錦年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虞非晚漫不經心的提醒他:“萬一被鄭國公知道這樁親事是你在背後攪混水……”
林錦年打了個激靈。
“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虞非晚咧嘴笑起來:“很簡單!”
她往前傾身,湊近林錦年的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兩句話。
聲音太輕,就連旁邊的林錦言都沒有聽清楚。
林錦年臉色大變,跳起來鼓著眼睛怒瞪她,咬牙切齒道:“不行!我不答應!”
虞非晚不意外他會作此反應,優哉遊哉的喝了口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但是鄭國公那邊……”
林錦年爆了句粗口,怒吼:“虞非晚,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虞非晚眼尾一挑,幽幽看向他。
雖不發一言,但林錦年卻無端心一抖,最後隻能悻悻的疾步離去。
林錦言在邊上看的瞠目結舌,歎為觀止:“這滿天下也就隻有你能讓我哥哥啞口無言了。”
“誰叫他辦事不幹淨,給我留了這麽大一個把柄。”
總不能叫自己一個人吃虧。
在封玄麟那裏吃的虧,總得換個地方找補回來一些才行。
在水榭待了一會兒,一個小丫鬟從外麵匆匆找來,對林錦言說:“姑娘躲在這裏好快活,倒是讓奴婢好找,夫人正在找您過去呢。”
林錦言問:“母親可說了是什麽事?”
小丫鬟抿唇淺笑,一臉喜氣:“夫人正同安陽伯夫人在花廳那邊說話,說是讓您過去和安陽伯夫人見禮。”
林錦言臉上的笑容消失,抿唇沉默了許久才強打起精神在桌上抓了一把堅果塞給小丫鬟說:“你先回去,告訴母親我隨後就到。”
小丫鬟不疑有他,喜滋滋的先走了。
虞非晚覺察出她的不對勁,皺眉問:“怎麽了?你不想去嗎?”
林錦言低頭看著自己指尖的蔻丹,神色懨懨:“安陽伯夫人擅交際,最喜歡的便是保媒拉纖,母親說是讓我去給安陽伯夫人見禮,實際上真正的目的是讓我去相看人的。自我及笄後,母親就開始幫我張羅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