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謝景雲隻能抱頭鼠竄。
虞非晚注意到這邊的動向,忍不住分心胡思亂想:若是謝景雲就這樣死了,那自己上輩子的仇也算是報了。
但是看到黑衣人的大刀就要砍到他身上的時候,她這些年受到的教育讓她沒辦法袖手旁觀。
虞非晚一腳踹開和自己纏鬥的黑衣人首領,急速飛身到謝景雲麵前,抬手為他擋下這一擊。
對方的力氣很大,虞非晚的虎口被震的發麻。
謝景雲狼狽的站起來,雖然差點半隻腳踏上奈何橋,但他還是白著臉保持良好的風度,磕磕巴巴的說:“謝……謝謝你救我!”
“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我們就算是兩清了!”
虞非晚一掌震開麵前的壯漢,抓起謝景雲的衣襟,把人扔到馬上:“別在這裏礙手礙腳!”
說完,刺了馬屁股一劍,讓它馱著謝景雲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不等謝景雲說話,受傷發狂的馬已經帶著他疾馳而去。
他回頭望去,虞非晚已經再一次身陷重圍。
明明是受了傷以一敵多,但她卻絲毫不見慌亂,甚至還能抽出空來救自己。
溫暖的陽光透過樹影縫隙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光。
謝景雲心跳加速,眼睛裏隻能看見她。
“我一定會帶人回來救你的!!!”謝景雲手攏成喇叭狀大喊。
虞非晚沒有理他。
她壓根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這群黑衣人武功泛泛,但勝在人多,且訓練有素,配合的非常好。虞非晚又用的是左手劍,一開始應付起來有些棘手,隻能保守應付,盡量不讓自己受傷。
但打久了之後,她就逐漸熟悉了這群人的武功套路,並發現了他們配合中的漏洞,開始逐漸反擊。
然而對方人也不笨。
在接連被她殺了幾個人後,對方便改變了策略。不再正麵和她硬拚,而是開始采取車輪戰,硬耗她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