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媽媽的動向雖然隱秘,但虞非晚一早就讓半夏盯著她們院裏的動靜。
等桂媽媽向那個小孩兒打聽消息的時候,半夏已經把一切匯報給了虞非晚。
“姑娘怎麽半點不著急?”
半夏看虞非晚繼續有條不紊的做自己的事,急的直跺腳:“三老夫人也真是的,收了您的銀子也不知道約束好家裏人,就這樣輕易被桂媽媽把話套出來了。”
“急什麽?”虞非晚眉毛都不皺一下:“狗不跳牆我怎麽抓狗?”
半夏用力眨眼,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虞非晚笑笑,並沒有解釋的太清楚。
隻要自己的頭上有孝道這座大山壓著,很多事情自己就不能明目張膽的做。
但如果對方找死,要主動往自己的刀口上撞,那她會很樂於幫對方捅的深一點。
她不怕那些人搞小動作,就怕她們什麽都不做。
*
第二天,天還沒亮,隨著幾聲雞鳴響起,虞家莊逐漸熱鬧起來。
羅薇一早就被虞老夫人叫了過去。
她也算是新婦,需要給族中的長輩們見禮。
虞非晚得知後,怕她被人為難,也立即趕了過去。
先是見了諸位叔伯們,之後又被一眾姑嫂給絆住了。
虞非晚本以為也就耽擱半個時辰左右,誰知一個時辰過去了,族裏的長輩們還是拉著羅姨說話不肯放人。
羅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眼看就快招架不住了。
虞非晚倒不著急。
來之前她就預想到了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早早給江四交代了,如果自己遲遲沒有回去,讓他瞅準時間尋個由頭來把自己叫走。
果然,沒過多久,江四就匆匆從外麵走了進來,小聲在她耳邊說:“姑娘,世子不見了。”
虞非晚驀地抬頭看向他。
她們說好的暗號可不是這個。
江四神色凝重的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