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漠的眉眼微蹙,性感的薄唇微微張開,清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突兀的響起,“怎麽在這裏跟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說話?”
啪!
仿佛是一個巴掌無聲的打在了許珊珊的臉上。
她局促且難堪的咬緊了唇,一雙眼睛含著熱淚,看著麵前的男人。
許清歡鴉羽般的烏黑稠密長發垂在肩頭,長長的睫羽下,一雙淺琥珀色的瞳眸冷漠涼薄。
夜風拂過,她輕甩著長卷發,淡定的走到了霍明澤身邊,主動挽住了他的手。
霍明澤似有些訝異一般,低頭垂望她一眼。
女人紅唇黑發,唇角微勾,“明澤,你可真壞,怎麽可以說是無關緊要的人呢,這位許小姐似乎對你很了解。”
許珊珊麵頰僵硬,隻覺得耳根都紅了起來,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冷遇,她快步跑開了。
鄭悅看了看神色不為所動的霍明澤,表情有些微的僵硬,“不好意思,明澤哥哥,姍姍沒有惡意的。”
說完後便跟著追了出去。
許清歡淡然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隨即鬆開了霍明澤的手。
她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般,仿佛剛才那個故意利用肢體接觸,語言刺激許珊珊的人不是她。
男人的目光有如實質,許清歡自然感覺到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兩人先來招惹她的,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她一向喜歡抓人的痛點,人是個很賤的生物,隻有打疼了她才知道招惹不得。
為了避免以後再遇到這樣的麻煩,所以她喜歡一勞永逸。
“走吧。”霍明澤也沒有說什麽,嗓音清冷地說道。
許清歡倒也沒有糾結,正要往前走時,手腕被人一把扯住,她有些不解的回頭,男人弧線鋒利的輪廓還是如同從前般疏遠冷漠。
“像剛才那樣挽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