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珊珊從睡夢中醒來,一睜開眼便是許明威鐵青的臉。
腦子裏閃過了她昏迷之前發生的事,許珊珊頓時捂住臉,“我不活了。”
發生那樣的事情,她沒臉再活下去了。
許明威看著她要死要活的模樣,心中雖然生氣,但好歹還控製著情緒,“你也知道丟臉,你丟的可不僅僅隻是你個人的臉,還有許家!”
許珊珊抬起眼,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淚汪汪的,“爸,是有人故意害我。”
許明威自然懂,出了這樣的事情,沒人比他更覺得恥辱。
況且許珊珊丟的可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麵子,那背後搞鬼的人,他一定要揪出來。
“最近你在家裏待著,別出門了。”他丟不起那個人。
許珊珊還是頭一次見父親對她這麽嚴厲,雖然他一向嚴格,但對她的疼愛卻不是假的。
如今她既覺得羞憤,又覺得恥辱,見許明威要出門,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袖子,“爸,那個欺負我的服務生,你幫我解決了他。”
那個趁機占她便宜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還要你說,丟人現眼的東西。”許明威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敲響。
鄭悅推開門,看見房間裏的兩人,她立馬態度恭敬的對著許明威躬了躬身,“許伯父,你好,我是珊珊的朋友,我叫鄭悅。”
許明威打量麵前的女孩,不甚在意的點點頭,正要出門,鄭悅擋在了他的麵前,“許伯父,我知道是誰害了珊珊。”
聞言,男人腳步一頓,那雙深沉的眼眸中透著曆經歲月的滄桑,寒潭般幽深的眸底飄**起一片戾氣,“你知道是誰?”
低沉的聲音莫名讓人產生一股戰栗和恐懼,鄭悅心中越發惶恐,垂著頭一股腦說道,“是許清歡,之前珊珊和她在洗手間那裏發生了一點矛盾,我猜肯定是她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