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霍明澤心悸胸悶,從一個噩夢中醒來,他扶額卻摸到一手汗。
喘不上來氣,他打開了床頭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這麽晚了,會是誰?
他撐著身體開了門,門外是許清歡,她已經卸掉了白日的妝容,身著一件白色睡裙,長發披散,露出一張清麗小臉。
“有事……”
聽著男人虛弱的聲音,許清歡微微皺眉,伸手將一張黃符遞了過去,“你戴著這個。”
霍明澤皺眉看著遞到麵前的東西,“這是什麽?”
這是許清歡利用自身的玄門術法,為他加持了兩個小時的護身符,他現在生命跡象微弱,容易招惹不幹淨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僅能夠保他的平安,還能護著他的身體,讓他少受些侵蝕。
“我給你你就戴著,保你平安的。”許清歡沒有解釋。
霍明澤沒再多問,接過了平安福戴在了脖子上。
“我沒讓你取下來,你就別取。”
許清歡今天應酬了那麽多人,此時身心疲憊,隻想回去好好休息。
剛抬腳就聽身旁的男人說道,“你很不一樣了。”
她漫不經心的掃他一眼,“什麽不一樣?你不會還在懷疑我不是許清歡吧?”
這人的疑心病可真重!
“以前我怎麽不知道你膽子大到看見屍體還能麵不改色。”就連男人見到服務員的死相都會害怕,可她卻衝在了頭陣。
“哦,這不是害怕自己被冤枉嗎?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害怕算什麽?”
她的理由找的無懈可擊。
霍明澤兩根手指撚起了脖子上的黃符,“那不如你解釋一下,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些東西了。”
許清歡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之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若是你不相信我,就算我再怎麽說你也不會相信的,我不想浪費口舌。”
見男人依然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盯著她,恍然大悟,“你不會是因為我現在不追著你,捧著你,心裏不舒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