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沒用，我說好了要幫粉絲的，卻沒有做到，嗚嗚嗚……”
直播裏，女人哭得梨花帶雨，甚是可憐。
彈幕裏全是安慰她，罵許清歡的。
【悅悅，你別傷心了，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許清歡太過分了，什麽人啊？真是不幫就不幫，幹嘛要羞辱人？】
【有點名氣，她就開始高傲起來了，月亮們，你們看得下去悅悅被這麽欺負嗎？】
【有點本事就心高氣傲，喝點馬尿她是生死難料，悅悅別哭，我們幫你報仇。】
【許清歡那個賤人，破壞了人家青梅竹馬的感情，悅悅都沒有怪她，她現在倒是開始裝起來了，什麽玩意！】
【悅悅好可憐，被人搶了竹馬，善良的沒有怪她，她還有臉討厭悅悅。】
屏幕前的女人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有些慌張的搖頭，“其實她不幫忙也沒有錯，畢竟她討厭我，連帶著我的粉絲……”
她強忍住哭腔，臉上掛著一個委屈的笑，“所以，你們不要怪她，她隻是不喜歡我而已，你們別去網爆她……”
鄭悅連哭帶笑，又是裝委屈，又是扮柔弱，演完了一整套戲才下播。
剛一關掉直播，她迅速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唇角得意的揚起。
她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真當我是吃素的，你不是得意嗎？我看你能夠得意多久。”
許清歡從紫玉的工作室回去的路上，發現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你看你看，就是她，對不對？”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怎麽心那麽壞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
她以為是自己的衣著不得當，垂頭看了一眼，T恤，牛仔褲，衣著整齊幹淨，應該也沒到萬人矚目的地步。
正好這時公交車來了，車還沒停穩，她身後突然有人重重的推了她一把。
許清歡一下子衝出了站台，公交車司機也是被突然躥出來的她，嚇了一跳，連忙踩下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