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師傅,馮詩雨發微博幫你解釋了,不過結果……好像有點不太妙。”
許清歡早就已經猜到了,所以並不意外。
“人的本質是八卦,這時候他們正處於興奮點,怎麽可能會相信。”
林澈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一抬頭發現這根本不是回霍家的路。
“清歡師傅,你不回家打算去哪兒?”
“找人。”許清歡淡淡的說,側頭瞥了他一眼,“帶錢了嗎?”
“啊?帶了。”
“帶了就好。”許清歡一踩腳下油門,車子便飛了出去。
騷包的紅色保時捷在京市最豪華的大樓前停下,車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女人穿得素雅,那張臉卻是與裝扮截然不同的嫵媚。
另一側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麵如菜色的男人走了出來。
像是缺水的魚兒,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清……清歡師傅,你這車技……”
不等他說完,許清歡抬腳朝著大廈走去,來不及遏製那股眩暈感,他連忙跟上。
前台聽說他們是來找歐陽律師,立馬禮貌的說,“您請稍等一下,我給歐陽律師打個電話。”
前台用座機給樓上撥去電話,簡單的說明了許清歡的身份後,掛斷電話,她姿態恭敬的邀請,“歐陽律師請二位上樓,右手邊左轉就是電梯,28樓。”
“你是來找歐陽律的?”林澈驚訝的跟在許清歡身後,“你知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有多坑,你找他幫忙,錢拿夠了嗎?”
頓了一下,他又反應過來許清歡方才似乎是問他帶錢了沒?
“清歡師傅,你不會是……”他連忙捂緊了錢包。
許清歡似笑非笑的撇他一眼,“你不是叫我師傅嗎?拜個師連個拜師禮都沒有?”
“……要不我重新幫你找個律師吧?這歐陽律不靠譜。”
“我相信他。”收費這麽高,總有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