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晟**上半身趴在地上,一條腿套著長褲褲腿,另一條腿光著,顯然是在穿褲子的過程中被絆倒了。
聽到開門聲,他慌忙試圖站起來,越急越不得要領,臉漲得通紅。
蘇沫沫把這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沒笑出聲。
她兩三下來到他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哪怕在這種窘迫的情況下,顧瑾晟的八塊腹肌也依然耀眼迷人!
腹肌,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顧瑾晟在gay界一定很搶手!
“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讓你別進來嗎?”他清冷俊美的臉上滿是羞惱,澈黑的眼眸裏翻湧著情緒。
這麽狼狽的樣子居然讓她看到了,他想滅口!
蘇沫沫還是第一次見顧瑾晟這幅樣子,活像鬧脾氣的小男孩。
如果他眼底沒有一覽無餘的殺氣的話。
他窘迫的樣子,還真是挺嚇人的。
“哥,沒關係的,這裏又沒有外人。”她撈起一條毛巾幫他擦拭濕漉漉的頭發,像幫狗順毛,“我不會把你剛才的糗樣告訴別人的。”
隻會把它當初笑料儲備,有事沒事拿出來溫習而已。
顧瑾晟雙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忽然覺得就算全世界看到他剛剛的窘樣都無所謂,隻要不是她看到就行。
第二天,蘇沫沫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顧瑾晟的聲音從門那邊傳過來:“起來,陪我工作!”
她一看手機,才六點!
他瘋了?誰這麽早起來工作?他是被生產隊的驢附體了吧?
可一想到他的手是自己弄傷的,蘇沫沫隻能罵罵咧咧地起床。
自己造的孽,跪著也要還完。
顧瑾晟神清氣爽地坐在沙發上,看樣子已經洗漱過了。
他睨了一眼頭發亂得像雞窩的蘇沫沫,冷冷道:“給你十分鍾時間洗漱。”
十分鍾後,她坐在顧瑾晟身旁,開始幫他回複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