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蘇沫沫直白的目光,江新哲下意識別看目光,臉上輕蔑的神色還來不及收攏。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沫沫站起身朝他走去:“江先生是吧?我跟你拚酒,贏的一方可以向輸的一方提一個要求!多過分都行!”
江新哲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顧瑾晟已經上前,一把拉住蘇沫沫的手,聲音微沉:“沫沫,別鬧!”
江家兄妹雖然是龍鳳胎,但和江心怡的張揚外向不同,江新哲從小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陰鬱氣息,像極了生長在角落裏的蘑菇。
這家夥學醫,從小生性冷酷,近乎冷血。顧瑾晟曾目睹才七八歲的他用手工刀解剖一隻寵物鼠,那血腥的畫麵至今都讓他不寒而栗。
他下意識想阻止蘇沫沫跟這樣的人接觸。
大概看出他的過分緊張,江新哲唇角勾起一抹陰戾的笑:“好啊,蘇小姐,那我們開始吧!”
他的話音剛落,包廂裏幾個年輕人立刻歡呼起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很快,桌上擺滿了酒瓶,他們麵前的酒杯也被注滿。
顧瑾晟見說服不了蘇沫沫離開,隻能在她身旁坐下,神色陰沉地瞪著坐在她對麵的江新哲。
“開始吧!”江新哲正準備端起酒杯,被蘇沫沫攔住了。
“慢著,這樣光喝酒沒意思。”
江新哲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你想怎麽玩?”
蘇沫沫神情自若:“我每喝一杯酒,就有權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你每喝一杯酒,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可是我對真心話這種遊戲沒有興趣。”他托著腮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邪肆,“這樣吧,我每喝一杯酒,你就脫一件,如何?”
“江新哲!”顧瑾晟頓時怒了,“你不要太過分!”
“顧瑾晟,在我麵前就別整護花使者這一套了。是你未婚妻主動要跟我拚酒的。怎麽,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