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風站了起來,垂頭看了看胡小萌,還有一旁跟著的楊石頭,才輕輕 道,“這一趟我原打算給你爹五兩銀子的工錢,那麽這一年,你們家的生活也便不成問題了,隻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會出這麽大的事,小三兒我真的很抱歉!”
五兩?
也是呢,相對十文到幾十文不等的工錢,這五兩銀子真算得上不少了!
隻是,柳晨風,你就再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還有呢?”
胡小萌隻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柳晨風便是一怔,還有什麽?
“當家的不會以為,出了我爹的醫藥費和這五兩銀子,便可以了吧?需知,我爹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而且家裏還等著我爹回去種地呢。你應該知道,我爹那傷,別說一個月,五個月,他也不見得能好利落了?這期間的誤工費,營養費,還有你做為東家必須要一次性需支付20個月的殘助補助金,這些都不算了嗎?更不要提還有石頭的一隻手,若是二少爺的力度再大一點,他殘了呢?”
胡小萌的話說的一點沒留情麵,畢竟,這些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富商,他們心裏的小九九打的那才叫一個響呢!
柳晨風目光幽的變的深沉,“你要多少?”
胡小萌也知道,這麽一來,老爹與他之間的那點情份也算是徹底的沒了!
隻是,沒有這件事,他柳晨風還記得當日的那些情份嗎?不,他記得的隻有往後的得失才對!
因為他是商人,他賺的是利不是人情!
於是胡小萌道,“根據國家規定,這期間,你不可以解除與我爹的雇傭關係。另外,我爹與你也不過是計件算起,沒有保底工錢,所以,這一點不用你支付。可你要支付的是這一趟鏢錢五兩,每個月的傷殘補助金也是五兩,因為我爹傷的重,至少也應該算是國家二級或二級以上的傷殘,所以做為東家,你要一次性支付20個月也就是一百兩的傷殘補助金,另外誤工費和營養費,我一共算做十兩,這樣的話,你便要支付我爹一百一十五兩文銀!當然,若是當家的不服,可以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