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見自己突然被丟下,馬上好奇的湊了過來,“耀司,是你家裏來電話催你回去了嗎?你回去就回去唄,幹嘛要管秦墨做什麽?每個人都需要獨立自由的空間。”
“她需要什麽獨立自由?你若是敢給她,她豈不是要無法無天?你又是沒見過她的瘋癲樣。”
傅耀司側眸朝著溫寧看了一眼,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可他的心中卻是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
以前,他一直覺得溫寧的眼神很純粹幹淨,現在也是這樣,但是……
他好像更為欣賞另一雙充滿靈動狡黠的水眸,眸底藏著各式各樣的小九九,保不準什麽時候給你來一個別具一格的小驚喜……
可眼下,這雙水眸或許正灼灼的望著其他野男人……
傅耀司心下不爽,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秦墨的電話。
係統提示音一聲接著一聲,沒打通。
提示的是對方已關機。
再打,沒打通,還是關機。
撥打了語音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他立馬側眸看向溫寧,“你有秦墨的電話嗎?打一個試試。”
溫寧微微愣了一下。
傅耀司竟然關心秦墨了?
她下意識的把手機解鎖遞了出去。
傅耀司緊蹙著眉頭,拿著溫寧的手機又打了一通。
還是聯係不上秦墨。
頓時,傅耀司臉色一沉,嗓音犀利。
“秦墨膽子還真是肥了,出去鬼混,竟然把手機關機,真不怕被人迷暈了,被嘎腰子。”
“你別著急,興許秦墨所在的方位信號不好呢……”
溫寧心裏又是一驚,原來傅耀司這麽關心秦墨?他態度什麽時候轉變的?
她在心裏暗暗安慰自己,傅耀司不過是和秦墨逢場作戲,於是,立馬對著傅耀司勸慰起來,“還有啊,我記得下班的時候,秦墨說她好像要加班,應該不是出去鬼混……耀司,我相信秦墨,她肯定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