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給自己戴了一副黑色墨鏡,戴了一款白口罩,給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在進門之前,她還特意檢查了一圈。
眼下,她同樣是隔著屏風坐下。
而後一手拿著茶壺,開始了她的茶道技術。
“這位先生,我已經如約來了,你是否也該履行你的承諾?”
“一來就談錢,實在是有些傷感情。”
屏風的對麵,傅耀司嘴上冰冷的說著,但卻在屏風之下的位置,遞出去了一張紙。
秦墨再次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一扇屏風旁邊,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撿起了那張紙。
準確的說,是一張支票。
她不動聲色的收了起來,“說吧,你把我約出來的目的,應該不隻是好奇我的身份吧。”
在她轉身走回到茶幾旁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男人低笑的聲音。
“你很聰明,其實我已經相信你是莫離,我也確實是為了其他的事情把你約了出來,誰讓你一開始不答應見麵呢?那我就隻能出此下策,先和你說聲抱歉。”
秦墨冷冷的笑了一聲,而後盤腿坐在蒲團上,繼續泡著熱茶。
隻聽見,她正前方的屏風的後麵,再次想起了男人提問的聲音。
“我倒是想問問莫離老師,知不知道國風畫家自在?”
這時,秦墨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悠閑自在的泡著茶,“當年以一副水墨風小橋流水畫作,幾乎驚豔整個華國的國風美術大師自在,有誰不知道呢?”
“你們的畫風很像。”
“他是我偶像。”
說起這話的時候,秦墨已經開始端著茶杯品茶。
屏風後麵的傅耀司神情一亮,平靜的語氣裏泛起了一絲絲波瀾。
“其實他也算是你的粉絲。”
“哦?”
秦墨放下茶杯,神情有些意外。
同時她隱約發覺,對麵人的音調有做了刻意改變,但仍舊有幾分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