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墨也是折身,很隨性的坐在了茶幾旁邊,雲淡風輕的笑笑,“那是你和你爺爺的承諾,這跟我可沒什麽關係,你若是再敢威脅我,我可就要采取法律手段保護自己了。”
“就這?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小動作?”
傅耀司放下茶杯,一手胳膊肘搭在膝蓋上,一手扶在額頭上,無可奈何的冷笑一聲,“其實我自己也能畫,但就是覺得一個人畫著無聊,想來點不一樣的想法,所以就找到你了。”
“你為了找到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秦墨粉唇譏諷的勾起,“傭金一千萬,你愛做不做。”
傅耀司緩緩的收回手臂,當即坐直了身子,“少個零可以。”
“別忘了,是你在求我,可不是我求你。”
秦墨再次站起身子,起身朝著包房門口走去,“我看你並沒有什麽誠意,所以這件事就算了吧,今天當我們沒見過麵,以後在國畫圈子裏,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誰也不要碰誰。”
就在她一隻手搭在了門把手上的時候,另一隻手臂突然被身後的人用力一拉,整個人頓時倒退著踉蹌了幾步,一下子摔到了傅耀司的臂彎裏。
不等傅耀司將她人扶起,她立即推開了傅耀司,飛快的站起了身子,再次抓向了門把手。
可這一次,她的雙肩被傅耀司在身後用雙手死死的擒住,根本無力逃脫。
“你再考慮考慮。”
身後,是凜然強勢的嗓音。
秦墨頭也不回的反諷,“你有點討厭。”
“你有點虛偽。”傅耀司笑了。
說實話,他感覺自己現在也有點摸不清秦墨。
明明之前喜歡的要命,願意為他上刀山下火海,現在又要假裝不喜歡,矜持到過了度……
那就有些沒意思了!
他本來也不吃唱反調這一套。
突然間,秦墨高高的抬起腳,朝著身後的鞋麵上用力地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