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就是遇到了女瘋子,我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陸雲舟收回望著姐妹倆的身影,傲嬌的扭過頭,不曾想動作有些大,一時間又狠狠的痛了一下。
那名醫生頓時重重的歎了口氣,“遇見那樣的女人一定要躲遠一點,是真的惹不起。”
“你怎麽知道,你都沒見過?”陸雲舟心裏想著,這個白錦程他可記住了,若是再見麵,必然狠狠和她算筆賬。
隻見那名醫生重重的歎口氣,“我有血淋淋的經驗。”
陸雲舟強忍住笑意,“那是因為你為人太本分,不願意和女人見識,但那種女人遇上我,一定會栽在我手裏。”
哼,白錦程,我們走著瞧。
不過今晚最讓陸雲舟感到詫異的,就是——傅耀司。
四下無人的時候,陸雲舟因為身上的傷,顫顫巍巍的靠在車子旁邊,忍不住問了起來。
“大哥,你今晚為什麽放過了秦墨和白錦程?該不會真的是因為我不想被傳出去笑話,所以才心軟了吧?倘若你拿著這消息給到秦氏和白氏,說不定還有不一樣的驚喜。”
“難不成你想我這麽做了,以後被傳出去和女人一般見識,讓人瞧不起?”
傅耀司沒做任何解釋,隻是漫不經心的反問了一句。
陸雲舟揉了揉發痛的手臂,還是有些不理解,“大哥,你以前才不在乎那些呢。”
“時過境遷,有些事情不一樣了。”傅耀司抬眸望了望深邃的夜空,語氣意味深長。
說著,他還不忘記給秦墨低頭發了條信息。
“一套男士西裝可不夠,起碼要兩套,並且我要獨一無二的設計。”
他見過秦墨給封子昂設計的西裝款式,確實還挺好看的。
而且今晚的事情,起因不在於秦墨,他也不想過多計較。
因為那種被誤會的心情,他是時時刻刻經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