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司不動聲色的瞧著。
心想著如此精致昂貴的餐具下,秦墨能做出什麽樣的甜品來呢?
他倒是想好奇的看看。
可嘴上卻是傲嬌的說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拍賣會的事情,要看我個人心情。”
這女人若是真想去,會一直求著他的。
要是中途放棄,也不過是三分鍾熱度而已。
他以為秦墨聽到這,應該會像以前一樣露出不耐煩的神情來,沒想到竟然是乖巧端莊高貴優雅似的,將湯碗放在了他麵前,笑意盈盈的說了起來。
“好的,傅少,說的這些我都懂。我們不著急討論拍賣會的事情,先嚐嚐我燉的甜品吧。”
“恩。”傅耀司心想著這還差不多,便點頭示意讓秦墨打開了湯碗的蓋子。
沒想到湯碗之下……
竟然是一碗銀耳雪梨羹。
他不由得大跌眼鏡。
“秦墨,我們家是吃不起其他的補品了嗎?”
“不是的,我知道家裏還有燕窩桃膠魚膠……但我想著,一碗最為質樸簡單的銀耳雪梨羹,最能代表我純粹的想要為傅少服務的心情。”
啊呸,再多說幾句,秦墨都快編不下去了!
還別說,傅耀司聽著也覺得有幾分反胃,趕緊一手按在了太陽穴上,另一手對著秦墨快速的揮揮手。
“拿走吧,我不喜歡吃這些。”
“可是你看,我都想辦法熬出膠質了呢,這很補的,要不你嚐一小口?”
秦墨端著已經盛好的銀耳雪梨羹,輕輕的舀了一小勺,覺得有些燙嘴,又輕輕的吹了吹上麵的熱氣。
傅耀司伸出手做出遮擋,“不要……唔……”
可話都還沒說完呢,秦墨就將小勺子塞到了傅耀司的嘴中,“呐,東西都已經吃進嘴裏了,可就不能再吐出來了,不能浪費糧食!”
說著,她手腕一翻,小勺子上麵的銀耳雪梨羹便傾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