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裏。
兩輛車子在寬敞的馬路上疾馳著。
秦墨剛剛因為扶著傅耀司,跟著他坐在了同一輛車子裏。
此刻,車內的氣氛莫名的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許是因為烈酒上頭,傅耀司的呼吸逐漸變得厚重而急促起來。
似乎是又感覺到有些熱,在半路上的時候,傅耀司就解開了襯衫上麵的兩顆紐扣,一直在透氣。
秦墨偷偷觀察了幾次之後,很想讓司機把空調打開。
可又怕傅耀司見風以後醉得更厲害,便悄悄的握拳忍住了,隻是心裏還是十分擔心。
這烈酒裏麵雖然沒藥,但後勁這麽大,很有可能比被下藥了還要可怕。
“把空調打開。”
傅耀司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厲聲吩咐起來。
秦墨趕緊從身邊的塑料袋裏,拿出一個小罐罐來,“你還是先把解酒藥喝了吧,等到家了我給你熬些蜂蜜糖水。”
“不必了。”傅耀司伸手推開,“這種市麵上常見的解酒藥,根本解決不了這種烈酒。”
秦墨持續擔憂,“那我們去醫院看看吧,別喝出人命了。”
“先回家,我累了。”傅耀司感受著腦海中一陣陣的醉意,一頭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隻想早些休息。
等回到了家裏,秦墨和喬帥一左一右的架著傅耀司,朝著樓上傅耀司的臥室走了過去。
不過是短短的一段路程,因為傅耀司開始醉的不省人事,變得格外的艱難。
秦墨咬牙堅持著。
喬帥在旁邊看了看,主動和秦墨聊了起來。
“雖然我感覺沒什麽意義,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一聲,艾希的手鏈是傅少送的,但那條手鏈不過是雙方合作時定下的其中一種款式而已。成品做出來以後,傅少也不止送給了艾希,還有一些男性客戶。”
這一晚上經曆過太多的意外,秦墨聽見這些也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