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一來二去,被罵的還是對麵的女人們。
那些女人們也意識到她們可能說不過一隻瘋狗,罵著罵著,隻好又改變了策略。
“秦墨,我們說你是舔狗,可不是故意的!整個京都市誰不知道你為了傅耀司,什麽下三濫的手段都用過!”
“就是!我們可從來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東西!”
“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討厭傅耀司,各種作妖折磨他,是想惡心死他嗎?我要是你,我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嗯嗯,你說的對。”
秦墨聽到這,雙手背在了身後,連連點著頭,同時又朝著那幾個女人走近了一些。
那幾個女人還以為秦墨要動手,連忙朝著周圍看了過去,“我警告你別亂來啊,這每隔幾米就會有一名保鏢!”
誰知,秦墨微微歪著頭,朝著那幾個女人挨個看了一圈,而後撇了撇嘴,“哎,對於醜人,細看是一種殘忍。”
那幾個女人到底也是各家的千金,在聽見自己被罵成醜人以後,臉色變了變,但還是極力的控製著情緒。
“秦墨,你沒理了是吧?也就隻能靠罵人贏得我們了。”
秦墨“嘖嘖”了兩聲,“我倒是想啐你,又怕玷汙了我的唾沫。你們這幾個人啊,即使閉起嘴看起來像個傻瓜,也比開口讓人家確認你是傻瓜來的強。”
“你這罵的都是什麽些玩意兒!難聽死了!”那幾個女人趕緊出聲打斷。
誰是秦墨不由得笑出了聲音,“怪不得呢,你們這幾家千金,無非是徒有虛名,胸中一點墨水都沒有。人醜啊,就該多讀書。”
她說的這些話,可是出自有趣的文人之手。
厲害的文人,可以用犀利的筆鋒,罵出最頂級的髒話。
“就你這個樣子,我現在就去找傅少揭發你,把你趕下遊輪!”
另外一個女人很生氣,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