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總有一天,傅耀司也會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和她提出離婚。
算算時間,再過一兩個月,他的白月光家裏就要出事了。
屆時,變成孤兒的白月光就會被傅耀司領進家裏住下,和他相依為命。
聽聽,多麽曲折動人的故事。
屆時,她要躲在車底,手握著香檳,慶祝他們有多甜蜜。
……
清晨,伴隨著清脆的鳥兒啼叫聲,秦墨和傅耀司一前一後的走過雨後濕濕的中式庭院,一路前往傅氏祠堂。
路上,在層層傭人們的注視下,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得體溫和的淺笑。
甚至在邁進門檻時,傅耀司還很紳士的伸出手,磁性的嗓音溫柔動聽,“小心。”
“謝謝。”
秦墨象征性的搭把手,右腳小心翼翼的跨出。
不同於往日的花枝招展,她今日特意穿了身簡單的米白色中式旗袍,想要低調一些。
卻不知,窈窕的腰線被清晰的勾勒出來後,搭配著銀色高跟鞋,顯得她更為高挑優雅。
不止,傅耀司有注意到,秦墨還用一根木簪把長發挽起,反倒多了幾分清豔溫婉的氣質。
他隨口評價起來,“早知道你會穿成這樣,我就帶你去見我爸了,下次你也要這樣穿。”
秦墨腳步一頓,語氣淡淡,“好,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添麻煩的,尤其是你爸和後媽那邊。”
“最好一直是這樣。”
麵對著她的過於平靜,傅耀司神色凝重的抽回手。
看來婚前協議真的對她有約束了?還是在憋著大招?
他垂眸輕轉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眸底閃過一抹森冷的寒意。
凡是影響他複仇計劃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隨後,兩個人走到牌位前,並肩站好。
傅耀司在左手上掛了一長串菩提串,點燃了六根香,又分給了秦墨三根。
接著,沉聲道,“媽,我帶著你的兒媳婦來看你了,望你在天之靈,保佑我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