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耀司詫異的挑了挑眉,“……”
秦墨見到傅耀司那副震驚的神情,不由得好笑起來,“這裏有一家蛋烘糕非常好吃,我想吃很久了。如果你實在不想吃,那就在這裏等著我吧。”
其實,她以前也不放心這裏的食品衛生,每次路過的時候都會十分嫌棄,覺得人吃了腸胃會受不了,肯定要出事的。
後來呢……
她失去家人,和傅耀司離婚,又確診肺癌,混了個孤苦伶仃,生活拮據……
再也吃不起大餐的她,有一天晚上甚至連一碗清水麵條都買不起,餓得她隻能在這傻站著。
幸運的是,有一位女老板發現了她的難處,好心送了她一份蛋烘糕,並且還鼓勵她——
“丫頭,這沒啥大事兒是過不去的,凡事要想開,咬一咬牙也就挺過去了!就像我老家的冬天,嗷嗷冷,杠杠冷,可你隻要多穿點,還是能熬過冬天的!所以啊,條條道路通羅馬,大不了失敗了再來!”
當時她聽見了以後,一邊吃著蛋烘糕,一邊蹲在地上爆哭,還把女老板給嚇壞了,直接拿出了自己從家裏帶的飯盒,裏麵都是家鄉菜,說分給她嚐一嚐。
後來兩個人擠在一起吃了一盒飯,臨走的時候,她和女老板道謝,說自己很久沒感受過溫暖了,而那女老板當場拍了拍胸脯表示,如果以後她因為沒錢吃不起飯,就去她那裏吃一份蛋烘糕。
再後來,她帶著錢去了很多次,女老板也隻是收了個成本錢,一直到她重病在床,再也起不來為止……
傅耀司看著秦墨那極為渴望的眼神,率先邁開了步子,走進了小巷子裏。
“算了吧,這裏這麽亂,我陪著你一起過去。”
看見傅耀司的舉動,秦墨淡淡的一笑,抬腳跟了上去。
按照記憶中的位置,秦墨一眼就看見了女老板所在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