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少奶奶,那您就吃一小口好不好?平時我們這些下人哪裏管你們,可今天真的太晚了。”管家拗不過秦墨的撒嬌,隻能商量性的來。
秦墨對著管家做了一個比心的動作,“行,你先把香草冰淇淋拿過來再說~我真的好熱啊~”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口傳來了傅耀司磁性低沉的嗓音。
“管家,你就給她拿來吧,我會親自盯著她,隻讓她吃一半的冰淇淋。”
聞言,秦墨當場怔住。
傅耀司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還說親自盯著她,允許她吃一半?
怎麽聽上去比管家還寵著呢?
“好的少爺,就聽你的安排了。”
管家看見自家少爺回來,就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樂嗬嗬的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傅耀司隨手脫下西裝外套,交給了旁邊的傭人,隨後走到了秦墨的身邊坐下。
“管家說的對,就算再熱,這麽晚了還是要克製一下。”
“你好像很關心我?”
秦墨歪著頭看過去。
傅耀司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沒有,但我們是夫妻,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作,不然還得花錢救治你。”
那模樣看上去倒也不像是關心的樣子。
可他有時候一本正經起來,就很容易給人一種錯覺,令人忍不住多想。
秦墨立馬收回視線,抬頭假裝看向了電視,心裏卻是亂糟糟的。
可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很對,現在時間晚了,確實不適合吃太冰的東西。
想想上一世的肺癌,有多遭罪,隻她他自己最清楚,她真的不想再來一遍了。
等到管家把香草冰淇淋拿過來的時候,秦墨咬咬牙,忍著嘴饞,隻吃了那麽一小口。
而後她把香草冰淇淋丟在茶幾上,用力地騙過了頭,心痛的開口。
“好了,我吃完了,你們收起來吧,等我下次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