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淩淩地照耀在森林中,
讓平靜的靈魂越加神聖,讓猙獰的嘴臉越發鬼魅。
月下的赫焱悠肉眼可見地拉長了嘴巴,脹大了身體,
血紅的眼睛,尖厲的嘴巴,陰森的吼叫,
如不是還保持著赫焱家族的尖角和獅尾,
這就是一個加強型的嗜血鼠人,
漫長的病痛早已將赫焱悠折磨得偏執瘋狂,
當知道可以通過改變自身的血液來擺脫病痛時,
即便這個計劃違法且風險極大,
但仍舊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加入,
那一刻起,或者為了生存,或者為了家族的未來,
卻注定與家族背道而馳,如今她知道暴露的後果就是被家族放棄,
可那又如何,自己的前程總要自己去掙的,
就算變成陰溝裏的老鼠,也是自己的選擇。
而她,從不質疑自己。
知道這是生死之戰,赫焱悠沒有一句廢話,
完成變身的同時就撲向了蘇木等人,
從始至終,蘇木都很平靜,似乎並不為意外她的改變,
見她完全如同鼠人一般向自己撲來,也是不躲不閃,
隻抬手招來了數根粗壯的黑金蔓藤,想將她捆綁起來,
赫焱悠冷笑一聲,伸出利爪如同切菜般將黑金藤蔓砍斷,
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黑金藤被變身後的利爪整齊切斷,琅軒毫不留情地恥笑蘇木:
“喲,蘇木,行不行啊,這樣的貨色竟然能傷到黑金藤。”
蘇木看向被切斷的黑金藤和毫發無損的赫焱悠挑了挑眉,終於開始正視她:
“不錯,有點意思。”
說完,蘇木向前一躍與變身後的赫焱悠戰到一處:
“神的時代早在千年前就結束了,是你執念太深,
怎麽,帝屋的死沒能給你教訓嗎?”
交手中,赫焱悠惡毒地揭開了千年前的傷疤,將最後的遮羞布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