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梵歌

錯認和遇見

“你是誰?”一聲悶悶的重物墜地聲音,和著男人冷冽防備性的聲線打破了午後的安寧。

溫言臻冷冷,居高臨下的望著剛剛被他丟在地上的顯得狼狽,表情無比鬱悶的年輕女孩:“你是誰,為什麽要偷穿我太太的衣服,假扮成我的太太?”

本來想起身的女孩聽到停了下來,手指指著自個兒的鼻子,做出類似啼笑皆非的表情:“我,我……我偷穿你太太的衣服,還假扮你的太太?我???”

“是的,是你。”溫言臻冷冷的看著女孩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一件大大的連著帽子的罩衣,梵歌在家裏喜歡穿它。

這是一個周日,和往常一樣,溫言臻在書房裏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書房是二樓和主臥室就隔著一道牆,和主臥室隔著是小型電影放映室,反映室是開放式的空間,放映室設置了小小的咖啡吧,梵歌最喜歡在午後穿著大罩衫窩在歐式的大沙發上,把罩衫的帽子戴在頭上,一邊的打盹一邊的任憑這音樂播放著,一邊等待著咖啡機的咖啡。

這個周日的下午和往常的一般無兩樣,溫言臻走出書房聽到了輕柔的音樂聲,心裏好笑,梵小豬真是膽小鬼,明明說好這個下午到機場去送金小姐,看來,還是膽怯了。

梵歌,很害怕離別,雖然嘴上不說,他和她的少年時代經曆過了漫長的離別。

咖啡吧靠左牆的有豎直長方形的窗,淡色的窗簾拉開一半,她就窩在了沒有拉開窗簾的沙發下,沙發很大,她小小的,穿著她平常愛穿的大罩衫,罩衫的帽子把她的臉都遮得嚴嚴實實。

不知道為什麽,溫言臻覺得梵歌今天變得仿佛特別的小,小得小貓兒一般的,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

這個大懶豬,臥室才離這裏幾步?輕輕的抱起了她,淡淡的可可味直撲了過來,溫言臻用腳趾頭都猜得到,這個女人喝完了咖啡又沒有擦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