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言臻說完那些話後,梵歌轉過頭去看洛長安,她的臉頰一片紅暈,她去觸碰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聲音也微微顫抖。
“溫言臻,你說的是真的嗎?溫言臻你說那些不會是耍我的吧?”
一邊的姑媽好像被溫言臻說出的,那些類似科幻電影般的天方夜譚給悶住,反應過來後急急忙忙的:“阿臻,那還等什麽?”
溫言臻攬著姑媽的肩膀,好脾氣的解釋:“姑媽,這世界上有太多心髒衰竭的病人,你還真以為人工心髒是那些批量生產的產品啊,由於條件限製人家一年也就隻能做兩例手術,手術名單早就排得滿滿,而且不是單靠錢就可以得到那個名額的,在美國那個國家連一個小孩子都滿口人權,就像是在超市排隊一樣,他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插隊的人的。”
說完後,溫言臻瞅著梵歌,有多調皮就有多調皮的瞅著。
餐廳就隻剩下梵歌和溫言臻兩個人,依然坐在他們用餐的位置上,梵歌連動都懶得動,掀起眼皮:
“溫言臻,你有辦法對吧?”
“我是有辦法,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年洛長安就可以住進研究所,並且在秋季手術。”
“所以呢,你想得到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想讓我們回到原來的樣子。”
梵歌站起來,拿起麵前的杯子,一大杯的水朝著溫言臻的臉潑去,水沿著溫言臻的臉上淌落,他沒有去擦拭,隻是安靜的看著她。
那樣的眼神讓梵歌想去那年冬季,眼神安靜的少年,在還沒有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裏,分別見證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各自的情人幽會。
梵歌閉上眼睛,不能再去看他了,再去看他的話,她的聖母情節會再次發酵,膨脹,然後,會去把他的發型弄好,小狗兒般的窩在他的懷裏,阿臻,我答應你,會把以前的事情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