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悄悄的帶著溫言臻進了自己的房間,綿長的吻過後,溫言臻死死的盯著梵歌,當他手探進她的衣服裏時,恍然的梵歌在迷蒙的燈光下,看到他眼裏的那抹決絕。
初初的動情在那瞬間悄然無蹤。
兩個人都不投入,兩個人更像在舉行著某種的儀式,沒有那種男女間的愉悅,在最緊要的關頭裏梵歌房間外,響起了不大不小的聲音,那個聲音在叫著,梵歌,梵歌。
是洛長安,是洛長安又想和梵歌擠被窩來了。
真奇怪,從聖誕節過後洛長安就很少會偷偷的摸到梵歌的房間裏來。
那個趴在她身上的人眼裏一片清明,聲音小小的抱怨著,你的妹妹來得真不是時候。
對啊,她來得真不是時候,梵歌吃吃笑。
溫言臻從窗戶離開,梵歌給洛長安開門。
門一開,洛長安抱著長頸鹿形狀的抱枕,可憐兮兮的:梵歌,我做噩夢,夢到自己死了。
窗戶那邊“嘭”的一聲,梵歌用咳嗽掩蓋住那顯得很是突兀的一聲,心裏暗暗的腹誹,號稱多厲害多厲害的小溫公子原來就隻有三腳貓功夫。
從這天起,溫言臻接下來都沒有提前“梵歌,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話。”梵歌心裏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失落,是不是因為她沒有大胸部?
離農曆新年還有半個月,梵歌迎來了寒假,這個寒假梵歌特別的期待因為洛長安來了,她安排了一大堆好玩的要和洛長安一起玩。
等到梵歌真真正正有時間的時候,赫然發現三人行中那個最刮噪的人竟然是自己,溫言臻和洛長安也不吵了,他們總是站在一左一右站著,聽著她講話,有時候,梵歌故意停下腳步,然後會發現那兩個人一直往前走,絲毫沒有發現中間少了一個人,每當那個時刻,梵歌沒有原因的想流淚。
那個夜晚有瓢潑大雨,梵歌突然的在半夜驚醒,雨聲伴隨著雷聲,她想起了長安,她記得她說過她害怕打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