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以後也穿Laura那種束腰裙子配圓頭皮鞋好了。”終於,許戈告訴了那個人她在幾分鍾前下的那個決定。
說完那些話之後她眼巴巴等著,等著那個人和她回家。
可那個人腳步沒有挪移半寸,他腳邊又多了數個煙蒂,很顯然,在她離開的時間裏他又抽煙了。
“你……”艱難吞咽下去的阿拉伯熟食把她的胃部攪得翻江倒海:“你以後不要抽煙了,好不好?”
那句“好不好”聽著可憐兮兮極了。
“許戈。”他忽然開口。
“嗯。”幹巴巴應答著。
“你說你以後會像Laura那樣留長發,學習鋼琴,穿西式服裝和西式皮鞋?”他的語氣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艱難的點頭,然後頭再也沒有抬起過。
從頭頂上傳來淺淺的笑聲:“即使你留長發,學習鋼琴,穿西式禮服鞋子,你也不可能把自己變成布朗家的小小姐。”
“怎麽不能?”許戈急急說出,許戈相信隻要她想做的事情到最後她都能做成,就像她想得到老師的讚美就能用行動贏得老師的讚美:“那些又不是什麽難事。”
那個人的目光在她臉上溜了一圈,往下,停留在她胸前。
慢悠悠說著:“我覺得你目前最應該擔心的是當你長到十五歲時,能不能在內衣店裏買到合適你的內衣,我還能猜到內衣店的服務員最後會奉勸你再等一兩年再來吧。”
這人……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像聽到她內心的疑問一樣他伸出手,手在半空中比出一道波浪線,從表情乃至語氣都就像是貓在逗已經被控製在手裏的小老鼠一樣:“laura的身材是這樣的,可你的身材……”
“我……”憋著氣:“我的身材怎麽了?”
早早就失去媽媽的小小女孩唯一懂得的也就隻有:親嘴是男女間通向那座叫做喜歡的神秘橋梁唯一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