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聚會場所時已經是夜幕降臨,從車門打開的那一刻開始,那個男人迅速換了另外一種狀態。
男人們對女人們應有的風度被他展現得恰到好處,拉著她的手進入電梯,很自然的接過她的包。
林舒雅印在電梯牆上的那張臉唇色回歸了之前淡淡的顏色,配合著一雙大大的杏仁眼,咋看起來就像剛剛睡醒之後,喝完果汁後忍不住用舌尖去回味留在唇瓣上的甜膩滋味,水水的,潤潤的。
即使不久前在車上時,那個男人沒有回答關於那個“她”的問題,可林舒雅知道,這次她應該猜對了。
在那一刻,她在那個男人眼中看到簇簇火焰。
之後,她乖乖擦掉口紅,隻要她稍微不合作一點,她就有可能像上次一樣被放在路上,那天她走得腳都脫皮了。
一出電梯,他鬆開她的手,她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臂彎。
那份合約還清楚的寫明,一旦她和他在公共場合中出現時需要注意的是他的幾個隱蔽動作:
當他手往著衣領時她必須挽著他的手,但他手去觸手表時她要脫下外套,當他手落在尾指時,就是她必須附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而他手落在無名指上時,則是她必須低下頭來聽他說話。
做最後一項是要麵帶微笑,前麵三項她可以自由發揮。
一手挽著他,一手提著裙擺,走在琉璃色的走廊上,林舒雅已經沒有了第一次做這種動作時的那種尷尬了。
聚會場所被安排在一家會員製的俱樂部舉行,這一次又換了一批人。
迎上來的是拉斯維加斯的名人傑瑞,表麵上是正當商人,實際上專門幹那種落井下石的收購生意,把他低價買入的俱樂部高價賣給帶著支票簿來到這裏的投資商們。
嗯,曆先生在觸手表了,手從他臂彎離開。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她稍微矮下腰,手輕輕從外套解脫出來,一轉身,那件外套已經在他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