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壓製的情緒隻維持上一分鍾,就在厲列儂說出的那句“早點回去,我明天處理洛杉磯這邊的事情後會到拉斯維加斯走一趟。”
聽聽,這話多麽的模式化。
嘴唇湊近電話傳音器,大聲的:“少和我來那一套,對了,我一直知道你討厭我喝酒來著,現在你給我聽好。”
嘶聲揭底:“所有你討厭的我今晚都會一一做上一遍。”
說完,連翹關掉手機,腦子裏瘋狂的收集所有厲列儂討厭她做的。
扯下耳環,耳環往垃圾桶一丟,心裏發誓她一定要喝到那杯最大杯的啤酒。
丟完耳環,連翹被忽然冒出的人嚇了一條,一身貓王造型的男人站在距離她十幾步的所在處,和她麵麵相顧。
回過神來,包就往著那個人,這個變態男人。
男人並沒有做躲避狀,包眼看就要砸到男人的臉,洗手間忽然又冒出第二個男人,這第二個男人的手還擱在腰帶上。
連翹心裏暗叫不妙,想收回包,可已經晚了,包結結實實砸在那男人臉上,都把他的大墨鏡砸歪了。
環顧四周後,連翹覺得變態的人是自己,這裏是俱樂部提供給男藝人使用的洗手間。
連串的“Sorry”後連翹落荒而逃,剛剛逃出洗手間門口就撞在一堵人牆上。
抬頭,又是剛剛一身貓王打扮的男人,這個男人身手還真快,而且有點陰魂不散。
站停,看了男人一眼,男人那身行頭一看就是從那種二手店淘來的。
眼前的這位應該是大批在紐約洛杉磯混不下去了,卷著鋪蓋來到這個娛樂之都討生活的藝人。
把包裏的美金全部掏出來,裏麵的幾十張美金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放的,把幾十張美金強行塞進他那誇張的斜腰帶上。
這一下應該不會再追她了吧?
可,腳剛剛移動半步連翹就被橫出來的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