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來,撩起了些許散落她在額頭上的頭發,眼前的暮色宛如倒影在湖麵上。
驚覺到眼角涼涼的,驚覺到厲列儂的手正在輕觸她眼角。
晚風中還有厲列儂底黯的那聲“對不起。”
在那聲對不起,剛剛她說的那些話言猶在耳,一聲聲一句句,分明來自於另外一個人。
據說,盤踞在人世間久久不願離開的靈魂在日落之後會異常強大。
陰魂不散的許戈!看來她得去找驅魔師才行。
而剛剛,儼然是厲列儂又發病了。
隔開厲列儂落的手,用特屬於連翹的聲音大聲說話:“你和我說對不起幹什麽,剛剛的那些話隻是我亂猜的,也不需要把那些話放在心上,我也不知……”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些話。”這句被連翹硬生生的咽進肚子裏。
她和他解釋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做什麽,厲列儂剛剛做了一件讓她很傷心的事情。
沒再理會厲列儂連翹繼續往前走,隨著路麵開闊人潮也最開始變得密集了起來,跟著人潮連翹來到地下商場。
低著頭跟著數不清的腳步,過於急促的腳步使得連翹一時間腳收不住,頭就要往忽然橫在她麵前的玻璃門撞上去了——
一隻手擋在她額頭和玻璃門之間,厲列儂也和許戈一樣陰魂不散。
“我剛剛不是和你說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嗎?”手想去推開眼前的人,無奈這個人和那堵玻璃門一樣。
倒是他順勢拉住她的手,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說的推開玻璃門:“這裏應該有你喜歡的那些東西。”
她早就把她昨晚強調她喜歡的那些東西忘光了,就像處於叛逆期的孩子一樣,企圖想掙脫他的手嘴裏使著性子:我現在不喜歡那些東西了。
他停下腳步,微微欠下腰,嗓音黯沉:“明天下午我要去墨西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