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時許戈正在換衣服,匆匆忙忙間拿起一件外套包裹住自己的身體,沒有敲門就進來,進來後沒有禮貌就闖到屏風後的人是伊莎貝爾。
中午時分,光線十分強烈,伊莎貝爾圍著許戈轉了幾圈後給出了一個結論:她現在看起來就像是1942某位成員養的小粉豬。
拿起擱在一邊的槍朝著沒禮貌的小姑娘晃了晃:滾!
“帕特走了,我去送他了。”小姑娘朝著她扮了一個鬼臉,指著自己的臉頰:“然後,他親了我。”
說完之後她一臉陶醉:“他的嘴唇十分柔軟。”
許戈把槍口直接抵上伊莎貝爾的太陽穴上告訴那位小姑娘,她可是因為她的帕特才變成小粉豬的。
她還笑嘻嘻的告訴她,要是三秒鍾內沒有從這裏消失就扣動扳機了。
小姑娘不相信,一口咬定槍裏沒有子彈。
許戈開始倒數,結果倒數第二時小姑娘已經逃之夭夭。
小壞蛋還真的猜對了,在槍指向她的太陽穴時許戈已經卸下了子彈,萬一擦槍走火了她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小姑娘“凱爾特人後裔”的身份會隨著她的成長影響力越來越為廣泛,如果凱爾特王朝還存在的話,小伊莎貝爾現在的身份應該就是公主。
重新回到鏡子前,投映在鏡子裏的人還真的就像伊莎貝爾說的那樣,就像是一頭小粉豬,臉頰比身體所呈現出來的還要緋紅。
下台階時許戈的腳步沒有像以前的那般利索,靠在牆上讓陽光鋪在她臉上,從某處所在傳來的隱隱作痛在提醒著許戈,屬於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她在做夢。
巨大的疼痛、惶惶中的不安、陌生的躁動最後一一泯滅在他們彼此相融的汗水中。
阿特——手指落在自己唇瓣上,最後,他吻了她,那個吻很淺很淺,但也撫慰了她的委屈和失落。
“我們孩子的名字由你來取。”當她在他身下低低哭泣時,他啞著嗓音這樣告訴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