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一個懶腰,用力睜開眼睛,從天花板到熟悉的房間布置再熟悉不過了,側過臉去連翹沒有在看到床頭櫃上的許戈。
這次可不是她藏起來的。
再伸了一個懶腰,看一眼窗外,又是拉斯維加斯渾濁的豔陽。
正午十二點半左右時間,皺了皺眉,連翹還以為自己睡了很長一段時間,原來長的不是時間,而是夢。
那夢長得宛如一生一世,現在數一下也不過是幾個小時時間。
依稀間,連翹記得被厲列儂從拉斯維加斯郊外帶回這裏是早上八點鍾左右時間,回到房間之後醫生給她打了一針。
當時厲列儂是陪在她身邊的,也許是被她拿槍指著額頭的行為嚇到了,厲列儂無論從聲音乃至表情都是溫柔且小心翼翼的。
他和她保證會忘掉她幹的那件可愛的蠢事,他還和她保證不會有人說起這件事情。
最後,他還說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裏他處理完墨西哥把剩下的事情,馬上回來陪她。
因為太丟臉了,她對他采取了不理不會的態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射到她身體裏的鎮定劑所導致,連翹覺得這個房間安靜得十分詭異,她總覺得這個房子仿佛就剩下她一個人。
打開房間門,門口站著她的管家,果然是她想多了。
撫了撫額頭,最近她狀態真的是糟糕透了,也許她需要調整一下自己,調整好自己的第一步就是填飽肚子。
她現在的肚子餓極了。
第N次,連翹朝著站在她身邊的兩人瞪了一眼,有必要擺臭臉給她看嗎?特別是陳丹妮。
她隻不過為了能多吸取新鮮空氣才把午餐般到花園吃,可這兩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對她寸步不離的。
圍牆,電子門,還有遍布在圍牆的高大喬木,如果不打開門的話這塊地方與世隔絕。
指著頭頂的那片天空,連翹沒好氣問那兩個人,難不成會有人從天而降把她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