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許戈接到梅姨的電話時病房房間就隻有她一個人,厲列儂去做例行身體檢查。
說也奇怪,電話彼端梅姨的聲音熟悉得宛如是昨天,梅姨把“許戈,快起床了,不起床太陽就曬屁股了。”從她兒時說到了她少時,又從她少時說到她成年時。
那句“許戈,快起床了,不起床的話太陽就曬屁股了。”仿佛就發生在她剛剛的那個打盹間。
南風正好,東南亞的海島海水湛藍,沙灘上的沙子在太陽底下發著光,她靠在樹下,心裏碎碎念著:就偷偷眯一回兒,我不是在偷懶,是南風的**。
眼皮剛剛合上,梅姨陰測測的“許戈!”,彈簧般豎直身體,乖乖去找回屢次偷走她辛辛苦苦摘的椰子的猴子們。
那曾經讓許戈無比不以為然的摘椰子,以及在叢林中追著猴子跑在看似十分兒戲的事情某一天變成了她的一技之長,所不同的是訓練地從叢林變成了建築群,她總是溜得很快,她總是能憑著本能找到最佳的入手點。
“許戈”“梅姨”在過去的幾十個小時時間裏,許戈第一次很舒心的笑開。
三年前,梅姨作為1942對外推廣人在世界各地奔波,三年來的奔波成果讓1942的向日葵花旗標誌列入了世界衛生組織的非官方合作方之一。
最後,梅姨叫著她“小戈。”
“小戈,我們一直都在等著你。”
那話讓許戈發呆了小會時間。
掛斷電話,從梅姨那裏許戈得知厲列儂此次“墨西哥之行”的目的,那也是許戈一直在做的,收集害死她爸爸的那些墨西哥毒販的訊息,等待機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厲列儂把她之前一直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而且他還因為這件事情差點送了生命。
現在許戈手裏拿著的手機也是厲列儂給她的,他告訴她,她的包在墨西哥機場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