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來!”好聽的男聲打破達到近達五分鍾之久的沉默。
謝薑戈手一揮,手指一一捏過並排在麵前數十位,身著修身製服絲襪十位窈窕女郎身上,停在往左一直排列在最末端的那位身上。
蘇茉莉順著謝薑戈的手指目光落在被點名的那位身上,從她這裏看過去那位的第一個印象是,整整齊齊的齊耳直短發,很簡練的製服套,在她身上會讓男人們看完了第一眼後,依然想看第二眼。
所謂製服**,大約如此。
“你,過來!”謝薑戈帶著屬於他與生俱來的那種漫不經心,涼涼的說著。
直短發女人踩著八寸高跟鞋,每一步都顯得婀娜多姿,她站在謝薑戈麵前,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微微欠身。
謝薑戈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女人的胸部上,上上下下的巡視,宛如一位鑒定師。
“你為什麽會被排到最後一位?口才不好?業績糟糕?不會討好客人?還是……胸大無腦的那一款?”謝薑戈挑了挑眉頭,帶著那麽一點點的好奇,如水晶雕刻出來的眉目配上一幅好嗓音,單純無害。
這就是謝薑戈,可以把最刻薄的話說成動聽的歌。
女人垂在腰間兩側的手向前,合攏,微微頷首:“不是的,謝先生,之所以會被排在最後一位,是因為我們經理不想你注意到我,因為每次男人帶著他們的女伴來挑選首飾時,他們光顧著看我,而把他們的女伴涼在一邊,這導致他們的女伴心情糟糕,從而沒有心情再去挑選首飾。”
在女人說完這些話後,蘇茉莉心裏打賭著不出半分鍾,這位女人將被這裏的經理掃地出門。
要知道,這裏可是卡地亞專區,他們現在是在卡地亞的鑽石會員專用雅間,能以品牌解說司儀的身份,出入雅間的當然是經過精挑細選的。
很明顯,剛剛的那位女人的那席話是最不專業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