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下旬,蘇嫵都是在清邁那家戒備森嚴的別院度過的,修潔自殺所引發的那場風波並沒有因為她離開曼穀而淡去,相反,聲討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把氣撒在蘇氏企業上,人們衝進蘇氏的電信營業廳,他們拒絕收看屬於蘇氏名下的電視台。
蘇家的那位平常總是花枝招展的出現在公眾場合的豌豆公主被烙上了玩家的標簽,甚至於連監獄裏的囚犯也揚言要上她。
這一片紛紛擾擾之後,蘇穎在五月的第一天給蘇嫵打了一通電話。
離開清邁前往多倫多的前一個小時,蘇嫵給那位姓唐的男人打電話。
謝薑戈正在康複中,謝薑戈已經可以不用再靠點滴維持營養補給了,就在昨天謝薑戈已經在醫生協助下下床學習走路,這是這些天來讓蘇嫵最為慶幸的消息。
電話彼端,姓唐的男人問蘇嫵要不要和謝薑戈說點什麽,蘇嫵說好,隻是等電話輪到謝薑戈接,等到謝薑戈的嗓音傳到蘇嫵的耳畔時,蘇嫵卻掛斷了電話。
和謝薑戈說對不起嘛?不,一個對不起不夠,謝薑戈差點送命,據說,如果當時晚那麽幾分鍾送到醫院的話,那麽謝薑戈將因失血過多葬送性命,還有,因為這件事情謝薑戈鐵定要錯過考試,錯過考試就等於他的這個學期一無所獲。
蘇嫵慌慌張張的掛斷電話。
在前往多倫多的高空上,蘇嫵安慰自己,沒事的,隻要以後不見謝薑戈就行了,隻要不見他心裏就不會感到愧疚。
很多時候,蘇嫵都是這樣過著屬於她的生活,她很喜歡的小狗死了,她對自己說很快就不難過了,還真的很快就不難過了,在穿著漂亮的裙子在女孩嫉妒目光,男孩愛慕的目光下跟隨著音樂不停的旋轉中她不在為死去的小狗難過了。
來到多倫多時是五月,按照蘇穎給她製定的時間她會在多倫多呆到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