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整理著衣服,動作優雅靈動,在他的動作裏宛如剛剛發生的事情,是一場殿堂級別的藝術表演,看得站在一邊的女人嘴角不可抑止的翹起。
多荒唐!幾個小時前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底線,還可以如此無限極的伸展。
真是的,女人發笑。
男人抬頭,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把女人垂落在額頭上的發絲理好,從紙巾盒上抽出紙巾,為女人細心的擦拭。
一邊很仔細的擦著一邊溫柔的告訴著:“很荒唐吧?蘇嫵,不過,更為荒唐的事情我們以前不也是玩過嗎?”
他用餐紙把她收拾得幹幹淨淨,細心的為她整理衣領,再把手套重新戴在她的手上。
他和她麵對麵的站在垂著的銀色流蘇吊燈下,他們的狀態仿佛回到一個小時之前,他是陪著女伴來挑選首飾的鑽石會員,她是負責品牌解說司儀。
他憐憫的看著她,手指一一的從她臉上的五官劃過:“現在知道了貧窮的影響力和破壞力,也充分理解了我當時的心情了吧?人們總是說,上帝是絕對公平的,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開始相信了,所以,豌豆公主,剛剛發生的一切就當是上帝可以安排的時刻。”
挑開女人的製服,把支票的一角塞進她的內衣裏:“親愛的,這是給你的小費,你的服務我很滿意。”
至始至終,女人的腰都直直的挺著,直到那兩扇金色的大門緩緩的合上,她才緩慢的拖動著雙腳,一步步的來到牆角,背靠著牆,緊緊的貼著,仿佛如果不靠著那堵牆的支撐,她就會消失。
片刻,女人轉過身體,臉貼在牆上,目光盯著自己的手,剛剛她用自己的這雙手賺到多少呢?
從內衣裏抽出支票,很多個零呢!女人一個零一個零的數。
一百萬,一百萬!還真的像那個人說的那樣,他絕對是出手最為闊綽的金主,對著那張支票女人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她的嘴裏嚐到海水般鹹澀的味道,手指一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