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外的敲門聲響起,蘇嫵想隨手抓一樣東西往那處響聲扔去去阻止外麵的人敲門,手壓根無法動彈。
太奇怪了,蘇嫵睜開眼睛,啞然失笑,她還以為自己在家裏呢,她還以為來敲門的是自家的保姆呢,她之無法動彈是因為她的身體被謝薑戈緊緊的禁錮著。
這一次,謝薑戈在她醒來時還在。
看來,小謝。
想到昨晚,蘇嫵雙頰火辣辣的,昨晚到底有多瘋她怎麽能不知道,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粗粗認識到情愛滋味的男女,借助著這類似封閉的周遭在這塊不到二十平方的所在到處留下他們歡愛的印跡,最後,她半跪著讓他從後麵進入了她,當時,就像著魔般的,她學習極限片的那樣,都是那該死的煤油燈讓她昏頭昏腦的,兩個人折騰著,到後來就變成那樣的……
最後。
最後,還是謝薑戈的反應快點,不然。不然他們肯定成為這裏最為勁爆的一對,丟臉,丟臉啊,蘇嫵身體偷偷的從謝薑戈的身上移開,額頭對著涼席。
哦,在這裏不得不提去這張涼席,昨晚他們折騰了半天發現者涼席底下是鋪著樹葉的,狡猾的老板讓這些樹葉來達到處於森林的效果,說不定,說不定這些樹葉還帶有某些作用呢,不然,不然昨晚怎麽會那麽瘋了。
偏偏,畫麵曆曆在目。
本來後半夜的那次她隻是把臉貼在枕頭上的讓謝薑戈從背後進來的,隻是漸漸的好像兩個人都不滿足於單調的動作了,謝薑戈手圈著她的腰讓她的身體離開涼席一點,隨著吃到甜頭,她的身體變得離開涼席越來越遠了,然後。
然後,她記得自己半跪著在涼席上,她長長卷卷的頭發垂落,謝薑戈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頭發就像海底隨著波浪移動的植物,很有節奏的來來往往的,最後她的手還伸到後麵去,緊緊的撈著謝薑戈的後頸,她還知道自己叫了,雖然沒有向殺豬一樣的,但肯定叫得一點也不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