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蘇嫵沒有去拉謝薑戈的手,她隻是淡淡的問謝薑戈,你為什麽來到這裏?
謝薑戈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隻是看著她,那目光看著有些貪婪。
“謝薑戈。”蘇嫵抱著胳膊,挑著眉頭:“要不,我來猜一猜你出現在這裏的目的,他們說,有些的東西會讓人上癮的,或許,你想從諾娜手裏拿到另外一份合約?”
“至於剛剛你對我表現出的,那是你的一個手段,你想在現任的這個金主麵前擺平前任金主,讓你繼續保持著高姿態的氣質,讓諾娜也和我一樣被你的某一個時刻吃得死死的,不僅奉獻金錢也奉獻身體?”
謝薑戈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蘇嫵歎氣著:“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搗亂的,你可以毫無顧忌的和諾娜處。”
麵對著還是一動也不動的謝薑戈蘇嫵微微的皺起眉頭,臉靠向他近一點:“還是?小謝其實想看曼穀兩位最為了不起的姑娘為你大打出手?”
沒有等來謝薑戈的任何反應,蘇嫵隻顧自的說:“如果那樣,我想你會失望的,我和諾娜雖然從小就攀比鞋子,攀比裙子,攀比包包,但是,我們從來就沒有為我們的裙子包包這些撕破臉過,我們比誰都明白什麽是能做的什麽是不能做的。”
說完後,蘇嫵目光輕飄飄的從謝薑戈的臉上溜過繼續落在不遠處的椰子樹上,那些椰子樹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看著變扭死了,自以為是的人類總是喜歡扮演者主宰者的角色。
“蘇.嫵!”這兩個字是從謝薑戈的牙縫中一丁點一丁點的擠出來的:“你收回剛剛那些話,我還是會原諒你的。”
蘇嫵掩著嘴,讓自己的笑聲從鼻音裏發出,她掉過頭來,歎息著:“好了,薑戈,不要生氣,你還是原來很有原則的謝薑戈,哦,對了,剛剛你不是和我說你的媽媽被狗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