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咄咄逼人的謝薑戈,蘇嫵不敢笑,她隻敢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拿走謝薑戈伸進自己衣服裏的手,淡淡的說:“到此為止吧,我想,對於你我還沒有那麽的罪大惡極,我也隻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任性和狂妄讓你謝薑戈的人生上多了一點的荒唐色彩而已,而你卻是毀掉了我的生活,也許,幾年前我還會怪你,現在,不會了,我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謝薑戈,放過我吧,我沒有力氣和你去玩那些遊戲。”
“真的嗎?”謝薑戈的口氣遺憾,鼻尖輕輕的擦過蘇嫵的鬢角:“可是,你的那些債主要怎麽辦?又或者,你覺得也許一切可以算了,反正你的媽媽已經死了,那個詐騙犯的罪名按在她的身上也無所謂了。”
終究,謝薑戈的話還是逼出了蘇嫵眼眶裏的淚水,靜悄悄的,沿著眼角淌下。
謝薑戈手指輕輕的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他微微的斂眉,手輕輕的一帶,他把她整個的攬在他的懷裏,安撫小貓兒般的。
“嗯,蘇嫵的眼淚果然是夠楚楚可憐的,可為什麽還是打動不了梅宥謙,所以他沒有幫你。”
一聽到那個名字,蘇嫵的身體變僵。
“剛剛你說你沒有力氣和我玩遊戲,你是真的沒有力氣還是,你在害怕,害怕自己到最後變成一個輸家,把你骨子裏的東西也拱手相讓。”
真是的,真是的。
這豆腐塊一般的小房間,這把一卡車鈔票說成是零花錢的男人,還有以及那個見鬼的交易讓蘇嫵煩透了。
蘇嫵推開謝薑戈,她木然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謝薑戈,你說得那麽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你忘不了我的身體,其實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和我一起睡,早說嘛,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