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五分鍾裏,蘇嫵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去看謝薑戈。
一直以來,蘇嫵覺得男孩子穿香奈兒總是怪怪的,可那襲暗格翻領滾邊的小西裝穿在謝薑戈的身上要命的好看,謝薑戈的眉目把香奈兒的那種精致襯托得淋漓盡致。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永垂不朽,以前謝薑戈打死了也不會穿這種看起來偏女性化的衣服的。
謝薑戈走進她。
“剛剛,你對副機長主也是這樣笑的?”
蘇嫵保持著剛剛的謝薑戈所要的微笑,現在五分鍾還沒有到,雖然謝薑戈說的話她不明白。
謝薑戈手在她的唇角逗留著,手指輕柔的撫摸著她嘴角的笑紋:“等明天,我就讓律師弄一份協議書,因為我是出錢的那一方,所以我想我應該擁有足夠說話權,我要在協議書上附加各項的內容,就像那種法律程序一樣,你以前不是也給我弄了一張協議書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河西,蘇嫵在心裏苦笑!
“以後,不可以隨隨便便的對著別的男人這樣笑,這會是我們協議中的一條。”謝薑戈的手指撫上了蘇嫵的唇瓣:“好玩吧?蘇嫵?對了,你千萬不要把這協議的一條理解成為,謝薑戈吃醋什麽的!還記得那位叫修潔的泰國男孩嗎?我可不想再鬧出那樣的麻煩事情!”
修潔?蘇嫵努力的回想,是的,是有這樣一個叫做修潔的男孩,他曾經給蘇嫵寫過一百封情書,用了大量讚美的詞匯,說是被蘇嫵的笑容迷住了,他把她的笑容比喻成了盛開的向日葵,盛開的向日葵?蘇嫵被這樣的比喻弄得哭笑不得,最初修潔給蘇嫵的情書蘇嫵是有看的,不過漸漸的那些情書越來越為的肉麻,之後,蘇嫵就沒有再看修潔給她的情書,那個時候蘇嫵不知道修潔的第一百封情書的內容是那樣的:如果她不在他指定的時間裏,出現在學校的天台上,那麽,他就往天台上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