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依然是伏城遙遙領先,甩了第二名九十多分,這在競爭激烈的尖子班實屬罕見。
有這麽一位大神保駕護航,黎人可確實進步了一點點,但也隻有一點點。
她在班裏排名第五十六。
全班一共六十一人,上次月考,她排在第五十八。
卷子發下來,她看了,伏城也看了,錯的都是他強調過的內容,可惜在考場上她忘得一幹二淨,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一考試,腦子就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清空了。這種情況最近尤為突出,她覺得是自己的病情嚴重了,不光記性更差,上課時連注意力都很難集中,總打瞌睡,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羅真這次考進了前十,特別開心,柳安安也保持得比較好,兩人看到黎人可的成績單時,都沉默了。
“沒事,好歹還在進步。”
“是呀,進步就是好事情,別灰心。”
黎人可蔫茄子似的趴在桌上,倒也沒有很失落,畢竟和第一次相比,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我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
兩人聞言鬆了口氣。
羅真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眼珠轉了轉,立刻轉移話題:“對了,下下周四開家長會,然後周五就要換座位,咱們可能沒辦法坐到一起了。”
柳安安一聽,不愁反喜:“呀,真好!”
羅真瞪眼:“咋?”
她沒好氣地哼了聲:“不想和你坐太近,那天玩擊鼓傳花,你就知道坑隊友。”
羅真不服氣:“那是為你著想,我千方百計地想為你整一套卷子,你倒好,還不領情。”
“我呸哦,還為我著想,你怎麽不跟人家伏城學一學,主動挑起大梁,那也不至於坑了黎人可。”
“坑黎人可的不是你嗎?”
“你不拖遝,我怎麽會坑她?”
兩人嘰嘰喳喳地吵了起來,以往這種時候,黎人可總會充當一下和事佬,但今天她似乎提不起興致,幹脆直接將臉埋進了臂彎,當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