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坐在顏億盼旁邊緊張地直點頭。
車穿行到了市區,最後停在了他們住的酒店樓下,司機送到後就離開了。他們二人也不知道白總說的經銷商見麵會是在哪裏。楊陽說按照以往的經驗一般都是高級餐廳,然後夜總會,但這次顏億盼來了,他們不知道是否還會安排那種地方。
離聚會的時間還有半小時,他們辦理了入住。
顏億盼上樓後在酒店簡單梳洗了一番,妝容畫得並不濃,除了漆黑的眼線,口紅的顏色也很淡雅。她換上了黑色金絲絨的短西裝,裏麵是鮮豔的紅襯衫,少了以往的溫柔嫵媚,倒是骨子裏的英氣一點一點滲著襯衫肩部刺繡的紗網透了出來。一般女人很難把魅惑和清冷調和在一起,但是她恰到好處地做到了,這是一個挑起人的欲念,卻又讓人望而卻步的女人。
這次來接他們的是一輛路虎,車穿過了繁華的街區,轉入了一個荒野之地,接著來到一片民巷,裏麵的門廊都是大紅色的,路上的燈閃著昏黃的光,小巷裏有些安靜的酒吧,有人用滄桑沙啞的聲音唱著對往事的懷念。
餐廳很高檔,周邊很荒涼。屬於那種法律和鳥屎都到不了的地方。
路虎停在路邊,來了兩個高壯的男人把他們引到一個紅色大門前。他們推門進入,看到裏麵是一個兩層小樓,二樓是一個帶有古香古色的亭台,屋頂還是八角的裝飾,鋪著青石磚瓦,從裏麵飄來白色的蒸汽和彩色的窗紗,如煙如霧的氛圍仿佛時下的穿越劇,顏億盼一時迷惑。
白總和“品位”這個詞絲毫不沾邊,這個地方,居然很讓人忘俗。
顏億盼上樓的時候,裏麵飄飄忽忽傳來當地少數民族女子原生態的歌聲,伴著腳下踏木地板的聲音,勾起她一段沒來由的惆悵,抑或說是一種空虛。她走到亭台上,映入眼簾的是幾個上身**的年輕男子,脖子上還戴著某種類似犬牙的項鏈,皮膚黝黑,肌肉線條明晰,他們合著音樂光著腳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