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顏億盼眼裏有不滿,有急切,還有作為公司管理者的擔憂。
“他是所有人當中開價最高、最有誠意,也最有條件接手雲威研發中心的。”
“你答應了?”她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寫著關心,是妻子的關心。
程遠眼睛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如果帶走研發部,我們之前所有人,包括翟雲忠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如果我不帶走,所有那些項目都會胎死腹中,這並不是翟雲忠想看到的。而你,比我更清楚廖森,他沒有耐心等著研發變大變強。”
“你的決定考慮過我沒有。”
“你?你在哪裏不都可以做得很好?”
“是嗎?原來你這麽看得起我,其實我挺累的……”顏億盼坐在了他對麵,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億盼,”程遠走過來,伸手想過來摟顏億盼,被顏億盼側身避開,他接著說,“其實,想想,我們兩個不適合都在一家公司,而且還擔任這麽重要的職位。”
“是,自從翟董去世,我每天都好像懸在空中,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著掉下來。”
“你掉下來,我會接著你。”那語氣,那般隨意,很難聽出幾分真意。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接得了我嗎?”那語氣,那般嘲諷,完全聽不出幾分嬌嗔。
程遠微不可聞的歎息了一聲,說:“那你就管好自己,不要掉下來。”
“夫妻到底是什麽?”顏億盼抬眼問他。
程遠看著她,眼眸中有了擔憂,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我以為我們會互相成全,沒想到是各自為政。”顏億盼淒然一笑,說完站了起來往門外走,“祝你成功。”
程遠似乎想拉住她,但腳步又停在了門口。
股市從來都是聞風而動。連續一周時間,雲威的股價持續跌停。
喬婉杭坐在家裏,她那張白板上的正方形麻將桌有了一些調整,廖森、翟雲孝、喬婉杭和程遠各占一邊。廖森和程遠之間的桌角,有趙正華;翟雲孝背後有李笙;廖森的背後是Keith和Chris……顏億盼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