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村裏的人終於都散去,隻有李昭如留了下來。偌大的堂屋又回到初時的安靜。
所有人在桌前重新坐下,然而火鍋已涼了。
他們兄弟幾個打算熱了鍋再吃一輪,然而莊籽芯隻感到頭有些眩暈,很不舒服,甚至耳邊還回**著村裏百人聚集後留下的嗡鳴聲。她伸手捏了捏有些抽痛的太陽穴。
李昭如瞧見她臉頰紅通通的,於是說道:“那莊籽芯小姐……是先把東西放我家,還是跟我回去休息?”
“去休息吧。”頭痛得越來越厲害了,莊籽芯決定跟李昭如回去休息。
“是這個行李箱吧。”李昭如伸手去提莊籽芯的行李箱。
莊籽芯連忙說:“我、我自己來。”
然而卻被程守洛搶先:“天這麽黑,山路不比平地,況且你箱子這麽重,還是我來吧。”
程守洛提起行李箱率先往李昭如家走去。
李昭如嘴角翕動,默默跟上。
莊籽芯隻得提著裙子,踩著高跟鞋追上前。
鄭庭棟望著三人離開的身影,開始說道鍾戌初:“我說你,往日對誰都和和氣氣,怎麽就跟小芯芯處處過不去?也不曉得幫人家提行李,送人家去住處。你把人家妹子千裏迢迢帶過來,不聞不問,就圖氣她?難道不是想著有什麽發展?”
“我跟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純粹公司業務合作關係。”鍾戌初倚著門扉,抬眸看向門外,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周煒煒說:“得了,跟兄弟們有啥好遮掩的。年初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跟你那個祖宗一樣的女朋友分手嗎?小芯芯難道不是你新撩的妹子?”
鄭庭棟說:“人家妹子要不是對你有意思,能大老遠地跟著你來這裏?你看看人家大樹,比你小,都比你開竅。”
一說到大樹,徐開樂立即道:“哎?你不提我差點忘了,大樹這小子看著憨憨的,沒想到這心思真多。昨天還屁顛顛地跟在昭如身後,今兒就轉向小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