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麵包和我的關係,究竟是
什麽呢?我是這樣設想的:行動在
即,精神再怎麽勁頭十足地緊張、
集中,我那被孤獨留下來的胃,也
會更加渴望孤獨的保證。我的內髒,
就像是我的一條寒酸卻絕對養不熟
的狗。我知道,就算心再怎麽覺醒,
胃腸這種遲鈍的器官還是會自行渴
望著溫暾的日常。
我知道自己的胃在渴望什麽,
它渴望果子麵包和豆沙餅。盡管我
的精神渴望著寶石,它卻頑固地渴
望著果子麵包和豆沙餅。
三島由紀夫
《金閣寺》
舌頭可不認什麽“正宗”。舌
頭所倚仗的,隻有我們那具有普遍
性的味覺而已。舌頭會說:“ 這個
好吃!”除此之外,不會再做任何
進一步的評論,這是因為舌頭懂得
謙虛。“正宗”之類的標簽,都是
人貼上的。
三島由紀夫
《綾鼓》
圓的東西骨碌碌轉起來,去哪
兒都不受苦,可四角的東西如果轉
起來,不僅吃盡苦頭,每翻滾一次
都要把棱角磨掉一點兒,多疼啊。
夏目漱石
《我是貓》
如果人類的本質是安於平等,
那就應該安然保持**的狀態成
長。可是有一個**的人說,如此
這般大家沒有差別,看不出學習的
效果,也看不到努力的成效。應該
想點兒辦法,突出我就是我,不管
誰看見了,都一眼就能發現我,我
應該在身上穿點兒讓人一看就大吃
一驚的東西。有什麽辦法呢?經過
十年的思索,這個人終於發明了短
褲,立刻穿到身上,怎麽樣?了不
起吧?耀武揚威地走來走去。
夏目漱石
《我是貓》
休息是萬物向上天要求的理所
應當的權利。在這世間有生存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