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回北城的途中,葉敬辭開車緊跟在大巴車後麵,把江晚吟和沈放的事講給尤嘉聽。尤嘉一度以為要麽是他搞錯了,要麽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江晚吟和沈放?什麽時候的事?江晚吟不是喜歡你嗎?”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倆真的睡了?”
“嗯。”
尤嘉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場大戲。
這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她以為江晚吟是“王者”級情敵,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青銅”,沒等過招就把自己淘汰出局了。
“不說她了。”葉敬辭問,“晚上想吃什麽?”
尤嘉有些意興闌珊,這兩天在別墅大魚大肉吃膩了,一時真不知道吃什麽,隻想吃點清淡的家常小菜。
她說:“這周季螢出差,不如你去我家,我做菜給你吃好不好?”
葉敬辭還沒吃過她親手做的菜,欣然答應:“好啊。”
回北城的高速車流量較大,他們走的北秦高速,不用繞遠路,能直達尤嘉租住的小區。
這套房子是尤嘉在某論壇上找的,沒通過中介,直接聯係的房東,房東是位闊太太,家裏有好幾套房子,不缺錢,買房為了投資,租房不過是為了賺些買包的錢。房東看租客是兩個年輕的小姑娘,沒要押金,免了雜費,以低於市場的價格把這套房子租給了她們。
房子是兩居室,客廳很小,幾乎忽略不計,廚衛很幹淨,足夠她們用,如果不是這小區在北五環,又離地鐵站遠,恐怕同樣的戶型價格至少要翻一倍。
葉敬辭停好車,跟尤嘉上樓,電梯很快停下,尤嘉從包裏翻找鑰匙開門,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隻聽“哢嗒”一記清脆的響,她立刻發現不對勁,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怎麽了?”
“有人來過。”
季螢周五下午就出差了,她周六出門時將防盜門鎖了三圈,今天回來她隻擰了一圈,門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