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書展主辦方隻負責作者和助理的費用,而尤嘉作為出版公司的員工,出行的費用都是由尚閱承擔。
她給沈放和化妝師訂了五星酒店的雙床房,自己為了節約成本預約的則是巷子裏的小旅店。
吃完飯她結賬回來,約好送沈放回酒店的專車也到了,司機的車就停在富春居門口。
誰知他們出了富春居的門,一眼看見的卻是一輛酷炫的玫瑰粉SUV。
車窗緩緩降落,車上一男一女,男人那雙眼睛一看就化了眼線,比女人還妖媚,女人則打扮得很中性,一頭短發,又帥又欲。
女人朝沈放打了個響指,沈放抬手示意他們等一下,轉身對尤嘉說:“我先不回去了。”
沈放是有名的交際狂人,借著來滬市的機會自然不忘和老朋友聚一聚。富春居的菜式不錯,可他酒喝得不盡興,方才趁尤嘉去結賬,又掏出手機給駐紮在滬市的狐朋狗友打了電話,盤算起了第二輪。
尤嘉也料到了,看向化妝師,小男生累了一天其實很想回酒店休息,但沈放這麽個活寶,玩起來一點分寸都沒有,他不放心老板一個人,說:“那我陪沈老師一起,尤嘉姐你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見。”
專車司機已經等了好一會兒,尤嘉隨他們去了,拉著葉敬辭坐上了網約車。
她帶的行李不多,就背了一個雙肩包,其實中午陪沈放辦理入住時可以把行李先放在他的房間,但她懶得晚上再去取一趟,索性就背在了身上。
她對司機師傅說:“可以改目的地嗎?”
得到肯定答複後,她又報上一個地址。
葉敬辭原想陪她送沈放回酒店,再把她帶回自己的住處,這時聽到一個聽都沒聽過的旅店名,好奇地問:“你訂的什麽旅店?”
“公司預算有限,又不能住得離沈放太遠,查了一圈,這家最便宜,就隨便訂了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