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藍海星匆匆趕到警局,發現給她做筆錄的除了楚喬四還有方睿翔,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方睿翔打開記錄本,從裏麵拿出張照片遞給藍海星道:“認得這個人嗎?”
藍海星低頭看了一眼照片就立即認出上麵的女子,正是谘詢期間不停報怨醫院裏沒給她安排傅識,最後還投訴自己的那個。
“認得,她叫許梅子,是個搞水產批發的女老板,有丈夫無子女,患的是幽閉性恐懼症,是我們心理谘詢那邊的病人,我做過一回她的谘詢。”
楚喬四問:“她以前是傅識的病人,為什麽會轉給你?”
“因為移情。”藍海星解釋道,“病人有時候會把現實的情感投射到精神醫師的身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有時會更換醫師。”
“那後麵頂替的醫師不就遭殃了嗎?病人的怒火不全發她身上去了,怪不得許梅子會投訴你。”楚喬四說著看了方睿翔一眼。
藍海星看著方睿翔道:“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
方睿翔道:“許梅子今天在家中死亡,初步鑒定是死於恐懼引起的窒息性死亡。”
藍海星有些困惑地問:“她死於幽閉恐懼,在家裏?”
方睿翔點了點頭:“她住的是別墅,上下兩層,最近她把一樓的保姆室給改裝了,換了一把鎖,鑰匙隻有她自己一個人有。據她們家的保姆說,許梅子每天吃完午飯,都會關照保姆給她放洗澡水,然後把自己反鎖在那間屋裏待一會兒,出來的時候臉色通常都不大好,很疲累的樣子。可是今天中午,保姆發現她過了很長時間還沒出來,敲門也沒人回應,就繞到後窗往裏看,發現許梅子趴在地上,她立即給許梅子的丈夫打了電話。她丈夫回來後也敲不開門,就報了警。警員破門而入,發現許梅子已經死在了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