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星一路踩著油門,車窗外的風景如風馳電掣般向後倒退著,風聲在耳邊呼嘯,仿佛連同想法也一起帶走了,腦子裏始終是空白的,什麽也想不起來。
她將車停在警局,抬手整理了一下圍巾,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死者阿美,真名叫周向蕊,是榕大音樂係二年級的學生,因頭部受到猛烈的棒擊而死,我們在外麵的垃圾桶裏發現了那個用來殺死她的凶器,上麵有胡不平的指紋,我們還在他的房間裏發現了鞋底沾有血跡的鞋子,測試下來就是阿美的血跡。”楚喬四邊走邊跟藍海星說道。
“胡不平不會殺人的,我了解他,他連殺隻雞都不敢。”
“但是他招認了,承認自己殺人了。”
“他招認了?!”藍海星頓住了腳步。
楚喬四擰著眉頭歎了口氣:“可不是,供認不諱。”
藍海星想了想問:“誰發現的屍體?”
“一個男人,有婦之夫,是包養阿婧的情人之一,當晚他抵達現場拍門的時候聽到裏麵發出一聲慘叫,就扒著門往裏看,發現屋子裏漆黑一片,院子裏好像倒著一個人,他因為擔心自己被卷進去,所以報警後就跑了。”
“昨晚是星期五?”
“是的。”
“為什麽屋子裏會一片漆黑?”
“屋裏的保險絲燒掉了,阿美大概是因為出來更換電箱裏的保險絲,在院子裏遇襲的。”
“阿婧當時在哪兒?”
楚喬四補充道:“我們查過她了,她有不在場證據,那個男人報警的時候,阿婧應該正在街口的小吃店打包豆腐湯跟鍋貼。從那裏快步走回去也要二十來分鍾。而在之前阿美曾經給阿婧打過電話,說是家裏保險絲斷掉了。”
“老板會把時間記得這麽清楚嗎?”
“因為聖誕節啊,榕城不是舉辦了一個煙火晚會?小周巷就在晚會的外場附近,阿婧買鍋貼的時候,店外麵正好在放禮花,根據晚會流程那時是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