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作為一座有上千年曆史的古城,即使在風貌上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那些骨子裏的氣質還依然留存著,比如慵懶。
整座城市的節奏都是慢悠悠的,因此茶館跟酒吧的生意都特別的好。
太陽落了山,夾裹著雨後濕氣的風就有一絲透骨的涼。
藍海星下意識地攏緊了脖子上的圍巾,見靠在巷子口抽煙的年輕男子朝她揮了揮手。
他身材高瘦,休閑外套跟掛在身上似的晃**著,下麵穿了一條帶破洞的牛仔褲,長長的劉海壓著他的眉,打扮得很流氣,但卻長得眉清目秀。
任誰第一眼看見楚喬四,猜他的職業都首選酒保,很少有人會想到他是一名刑警。
“什麽事,十萬火急?!”藍海星問。
“你冷不冷,要不我先給你弄杯熱飲?”
藍海星道:“馬屁少拍,有什麽快說,別繞彎子。”
“就是那件寵物案,好好的都快結案了,突然又說另有主謀,簡直就像是砍了頭的竹子,它又節外生枝了……”
“背後還有主謀,誰啊?”
“我也說不清,等會兒……隊長來了,他跟你說?”
藍海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方睿翔來了你還叫我過來?!”
“我這也是沒辦法,誰知道這件案子突然變複雜了。”楚喬四愁眉苦臉地吸了一口煙。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翹蘭花指。”藍海星看了一下他的手。
楚喬四連忙把煙頭丟掉,甩著自己的手道:“我一看見你生氣就緊張,一緊張就會翹蘭花指。”
“我早跟你說了,你是奔三的男人心裏住著個十三歲的少女。”
楚喬四厚著臉皮道:“也沒那麽小吧。”
他見藍海星臉色好點了就湊過去道:“朱景輝的案子,睿翔是有點太計較了,我也挺不高興的,怎麽就不能給嫌犯催眠了?!不過他就是那樣的人,特別認死理,一是一,二是二,但他不會真幫著朱家對付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