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藥業的價格一路上升,人人笑逐顏開,連帶著不那麽讓人愉快的夏季也變得涼爽愜意。衛人傑看著盤麵感慨地道:“真猛,和盛的價格已經15塊了!”
“那是你不知道和盛的背後是誰,從5塊多漲到100多塊的股票,他都操縱過。”衛新誌打開櫥窗,拿出一瓶酒,打開木塞聞了聞。這隻是辦公室裏的裝飾品,平時很少喝,但衛新誌覺得今天的心情好,可以喝上一點。
“這股價會漲到多少?”衛人傑又問。
衛新誌給自己倒了點酒:“富投融創在天水地皮的出讓上吃了摩恩的虧,他們要想把這筆虧損彌補回來,就會在股價上動腦子。所以在出定增公告前,我得到的風聲是股價會漲回30塊多。”
衛人傑道:“摩恩先在地皮上撈了一筆,跟富投有默契,可是中誠為什麽要默認富投拉高股價呢?”
“這裏麵的利益就錯綜複雜了。”衛新誌靠在椅子上笑道,“中誠跟慈善機構合作過一隻公益類基金,這隻南方公益基金去年巨虧,裏麵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它買進了不少和盛藥業的股票。這已經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會關係到很多人的前途,中誠肯定希望摩恩在收購這部分股票的時候能給個好價錢。”
衛人傑問:“那咱們什麽時候拋?”
“曆來整數的關口都是用來突破的,比如從5800點到6000點,1700點到2000點,而通常股災發生的點數都是在整數關卡到半數之間,比如2100點,比如6400點。”衛新誌晃著手中的酒杯,在兒子刮目相看的目光中,有些老奸巨猾地笑道,“同理也可以用在股價上,所以我們就在富投衝30塊的時候出清手中的股票。”
許多下了網球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接過顧亞手中的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半瓶,才坐下來道:“你今天把我約出來,不光是為了跟我打網球吧?”